在中文互联网的讨论中,谷歌常被简单地归类为“软件公司”。谈到芯片,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英特尔、AMD、英伟达,或是高通、台积电,甚至扎克伯格和英伟达CEO黄仁勋的皮衣。然而,若将视野拉长,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浮现:在全球互联网公司中,谷歌将自研芯片做得最为深入、系统且可持续。
这一认知偏差源于美国芯片产业的“富裕”——英特尔、AMD、英伟达等巨头林立。谷歌的TPU长期作为“内部工具”存在,不对外销售,因此难以吸引公众注意。直到2026年,这一局面才被彻底改变。
谷歌的芯片之路始于2015年。当年,AlphaGo击败李世石,而其每一次落子背后,都依赖谷歌自研的第一代TPU(张量处理单元)。这一芯片专为矩阵乘法优化,体现了谷歌的战略眼光:当行业还在争论CPU与GPU的未来时,谷歌已从自身搜索、广告和YouTube的负载中预判到AI算力需求的指数级增长。
2017年,TPU v2引入BF16格式,支持训练;2018年,TPU v3配合液冷上线;2024年,第六代Trillium性能提升4.7倍、能效提升67%;2025年,第七代Ironwood单芯片FP8算力达4614 TFLOPS;2026年4月,第八代TPU首次拆分为训练(TPU 8t)和推理(TPU 8i)两条产品线。每一代TPU都实际部署于谷歌的搜索、广告、YouTube和Gemini训练中,而非“噱头发布”。
在中文互联网圈,百度昆仑芯常被与谷歌TPU比较。客观而言,昆仑芯是中国互联网公司自研芯片的代表,但差距在于商业化半径:谷歌TPU不仅自用,还通过谷歌云对外服务,并直接销售给第三方;而中国互联网公司的自研芯片多停留于自用阶段。中国并非缺乏外部芯片供给——寒武纪、燧原等独立公司正在追赶,但关键区别在于:中国的供给来自分散的创业公司,而美国则源于巨头亲自下场。
2026年的标志性事件进一步凸显了格局变化:Anthropic承诺采购最多100万块TPU,Meta租赁谷歌TPU集群,蚂蚁集团将负载迁至TPU v7实现200%性能提升,谷歌与迈威尔科技达成定制芯片协议。至此,谷歌完成了从“自用芯片”到“芯片+云服务+投资绑定”的闭环。CFO阿什克纳齐表示,2026年TPU收入仅占一小部分,大部分订单将在2027年兑现。
为何谷歌做芯片十年,产业界却长期忽视?首先,英伟达的光芒太盛,CUDA生态垄断了AI芯片的叙事。其次,谷歌商业模式低调,TPU长期不对外销售,直到2026年才作为商品亮相。最后,谷歌的体系化能力——芯片、模型、编译器、网络、数据中心和云的垂直一体化——是单纯购买英伟达GPU的公司无法复制的。
谷歌在产业中扮演三重角色:对英伟达,它是挑战者,TPU出货量2025年约250万片,2026年目标370万片;对OpenAI、Meta等,它既竞争又共生,既用Gemini争夺模型地位,又将TPU出售或租赁;对中国同行,它是一面镜子,也是一种压力,证明软件巨头的尽头可能是芯片,而芯片的尽头是十年以上的体系化耐心。蚂蚁迁移至TPU的案例还提醒我们,当芯片成为云服务的一部分,算力竞争的边界早已跨出国界。例如,用户通过南宫网页登录即可访问相关云服务,进一步体现了算力分发的便捷性。
谷歌的芯片不是某一颗芯片的胜利,而是一种范式的胜利——需求定义芯片,体系决定胜负。在一个被英伟达光芒照亮的时代,谷歌用十年时间建成了一座算力帝国,并将其转化为生意。对中国AI芯片产业而言,寒武纪、沐曦们的追赶固然可贵,但更深层的问题在于:能否出现一个既有顶级自用需求、又有开放分发能力的平台级玩家?这场竞赛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赛事评论区
张伟
本场比赛上半场控球率62%对38%,射门次数11比4,主队通过边路突破制造多次威胁。南宫体育APP提供实时数据回放,方便用户复盘每个进球细节。
李强
下半场客队调整战术,换上两名速度型边锋,将比分扳平。南宫体育赛事分析栏目深入解读换人时机与阵型变化,帮助球迷理解教练决策背后的逻辑。